接著的是蘭嶼。雖然只有兩天,可是那真是一個特別的地方,對於都市人來說,沒有比躲在沒有人的蘭嶼更有安全感的了。
更新速度超快的,對,因為文字都準備好了,照片配上來就可以。感覺自己像工廠裡的女工,在裝配最後完成品啊……
E 拿金曲獎的警察呼喚我
E1 蘭嶼:我心中的型男
離開鹿野,來到台東,我只做了幾件小事:跟一位在台東開店的香港阿姨聊了個多小時、去吹了一陣太平洋的風、到太麻里金針山故地重遊、到都蘭糖廠找找藝術家但他們全都出去了。


到後來,覺得有點殺時間的味道,也許是因為這些地方,其實我差不多都去過的關係。
其實,我想去附近一個地方,不過那需要冒險。不少的險。
那一個地方,天氣隨時變壞讓我回不了台灣、地方很小、甚至沒有7-Eleven。可是有一個男人,還有一種音樂。想到這裡,在省道高速巡航的我,粗暴地轉了方向,直奔台東豐年機場。我買了去蘭嶼的機票。


吸引我去的男人,叫陳建年。
如果你不認識他,就這樣理解好了:他是卑南族原住民,卻被派到達悟族的蘭嶼當警察,在那裡他創作音樂,而甚至拿了金曲獎最佳男歌手。你也知道,如果你某天入圍金曲獎,對手很可能會是周杰倫蔡依林張惠妹陳奕迅方大同,諸如此類。
我就是因為他的音樂而來的。
好多年前在台北,聽朋友推薦買了他的專輯《海洋》,那種海得不得了的感覺……大家說聽出耳油,我是聽出了海水──意思是,一面聽,一面就好像在跟著他看海、捕魚、甚或浮潛一樣。從此,我對台灣的東部海岸就產生了割不斷的感情。那蔚藍的海。

建年還有一個舉動,是真正的無敵有型:他拿了金曲獎之後,選擇回到蘭嶼繼續當警察,當個小人物繼續創作。他清楚明白自己能做和想做的,用力發揚到最大:做寫音樂的,超人的專注。
金曲獎沒有主宰了他的人生,於是一首又一首別處找不到的歌繼續誕生。這是真正的厲害。
他也是一個內向的人。每一次看電視,有他報道的時候,你都差不多都可以肯定,會看到一個試著閃避鏡頭,或是不知說甚麼才好的他,好像就在說:喂,我想先離開,要返去寫歌同潛水。
如果在香港,大抵,這個人就會被一大批的鏡頭,天天監視著。
台灣人,卻選擇保護他。
大家都知道他的事,可是大家都不去煩擾他,巧遇固然份屬走運,但絕不會不見就怎也不散,我覺得那是很重要的事情。所有好的創作人,都是需要被保護的。你做得到嗎?
他已經把最樂意分享的,送給我們了。

我來蘭嶼了。可是,連小半個找他的想法,都沒有。